林若淮洗完澡光着身体在卧室里走动,从头到脚被看得一清二楚,但也仅仅只有几秒,马上就披上浴袍摊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没上班之前,林若淮大部分时间躺在床上,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,偶尔把自己窝在被子里,像是在哭。
上了班后,累得虚脱会坐在床沿发呆,看着林若淮打开抽屉,想学抽烟的样子,让沈亓看得心里跟被针扎了一样。
训练的时候用了狠劲,手掌的茧都磨破了出血,被迫休息几天。
他回来几天,有心留心观察过,这个现象基本不存在,林若淮恢复了以往的活泼热闹的性子。
然后也变得不爱上班了。
不爱上班整天要跟他在家里,那他要怎么处理这些监控视频,外泄了怎么办,当然要全部删掉,一个不留。
笑话,他还不需要这些视频来发泄自己的情绪跟欲望,人就在眼前,他想怎么样就想怎么样。
把监控关掉?那他还怎么回味第二遍,他只会把监控给摧毁了,销毁证据。
沈亓站起来把窗口打开,冷冽的寒风裹挟着细雨飘进来,打在脸上,又疼又冷。
他点了根烟,将身体平复了一会儿。
都白天了,怎么还能随时随地发/骚,沈亓面无表情的抖了抖烟灰,单薄的裤子有弧度。
乖点吧,你只能让我男朋友吃,我是不会安慰你的。
……
晚上沈亓来接他去吃饭,刚好碰见来找他的郑延,两人打了一照面,谁也没吭声,但因为郑延手里捧着一小束花,让沈亓嫌恶的皱了皱眉。
郑延查过这个男人的身份,没查到什么,他觉得男人很不一般,于是换了个角度,拜托了另一位有分量的领导去查了,结果应该就在这几天出来。
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