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淮:“……”
他在说谁呢, 谁喜欢上班。
谁想上班了!不行,凭什么沈亓就能不上班。
但要是现在辞职的话, 余思明跟方嘉遇怎么办,他都能想象得到那两人抱着自己大腿嚎啕大哭,哭成西湖的泪,然后被淹死。
做人要负责任, 这还是谢煜升教他的。
先等美术馆, 还有余思明画廊安定下来, 他就可以退出江湖了。
林若淮换了件很薄的单衣, 隔着衣服揉了揉胸口,晚上是不是有老鼠爬上床了。
要不是可以确定那些痕迹是咬出来的, 他估计会以为是过敏起疹子了。
早餐吃鸡蛋面, 沈亓做的,鸡蛋煎得圆润饱满, 平铺放在面条上, 夹杂了些许葱花, 热气腾腾的,看起来很朴素,但吃进肚子里很温暖。
林若淮食指大动, 吸溜两口面条,眼珠子往上一瞥,沈亓正在看手机,那架势活像个看报纸的老学究。
他眉毛微抖,放下筷子,舔了舔唇,“我刚才换衣服的时候,发现我脖子胸口,还有肚子有被咬过的痕迹,你有没有。”
沈亓放下手机,那双凌厉精致的眼睛盯着他看,深墨色的瞳孔很平静:“擦过药没有。”
“他不疼,你没有吗?”林若淮睫毛跟蝶翼一样,微微扇动,“你说,怎么就我一个人遭了罪呢。”
沈亓一本正经:“没有,可能是蚊子。”
林若淮把鸡蛋给吃了,好吃过头,把他吃迷糊了,感觉被沈亓忽悠了一下,立刻恢复清醒:“这天气哪里有蚊子。”
“现在冬天有蚊子不奇怪了,环境导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