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林若淮清楚感受到沈亓肌肉紧绷的状态,眼珠子转了下,就知道他估计被吓到了。
于是说了句:“我只是太激动,太高兴了。”
肯定有,但不全是。
林若淮骗不了他。
沈亓把沐浴露倒在手心,搓出泡沫,擦在林若淮身体上,从头到尾,没有丝毫放过,手法也没有任何欲望的摸过去。
林若淮只知道,沈亓肯定在乱想,也想得多,但也会想得准确。
他们早就对彼此熟悉透了,一个眼神,一个奇怪的状态,都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。
所以林若淮也没再说些什么,因为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,他们的情绪都需要消化一下。
林若淮想得没错,沈亓心不在焉。
沈亓以前的作风强硬,在他手底下做事的人,没有强大的心理素质都不能挨一个月,所以那一层办公室里,午休,半夜,甚至会有人在工作岗位上,突兀的哭起来。
他这个高度的人,也不能说是一帆风顺的走上去,只是比别人多了一份较好的投胎技术,他没有沉迷安逸现状,而是步步往上爬。
人活一世,想要点什么,总得付出点代价。
沈亓深谙此道理,所以他产生不了丝毫的怜悯心,眼泪在他这里属于无效攻击。
但不知道怎么回事,看见林若淮莫名其妙哭起来的时候,他的心脏仿佛被重重地砸了一拳头,砸出个血窟窿,正在静静地流血,让人窒息,喘不过气,下一秒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