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林若淮不高兴了,郑延也会及时道歉,但下次还干,然后继续道歉拉扯。
比起其他人的见色起意冲动鲁莽,貌似这个人的手段要高级很多。
郑延:“我记得你不能喝酒,给你换了果汁,橙汁怎么样?”
林若淮抬头,下意识摸了摸项链,郑延看过去,知道这条项链的意义,但他只是笑而不语。
林若淮拒绝了他的好意:“喝一点可以。”
前面喝的葡萄酒还能接受,临走时一小口白酒差点没把他弄晕,幸好出门前吃了药,不然现在已经晕死过去了,林若淮走路还算稳妥,但郑延不放心他,送了他出门。
老严一直在外面候着,把自家的小少爷送上车里,对郑延礼貌的道歉。
林若淮有个毛病,他不晕车,但是喝了酒后容易晕车,好几次都想吐。
“林少爷,后面有车跟着。”
林若淮脸颊酡红,眉眼有轻微醉态,困惑的啊了一声,扭头看去,认出是郑延的车。
“……”
郑延没送过他回去,所以不知道他住在哪里,老严作为司机,不管他是出差,还是在哪,天南地北的都是亲自送他回家。
郑延这种行为其实不是第一次了,但事后问起来,他的说辞是,不放心。
林若淮特无语,但他又不能报警,毕竟也没对他造成什么损失。
林若淮拍了拍座椅:“严叔,你放我前面的路口下去,我去买点药,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