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淮笑着说:“你拍个照,给他看。”
半年后,十一月份——
a市入冬的季节,寒风凛冽,街边的绿化光秃秃的,挂着上周国庆没拿下来的灯笼,行人在路边走,哆哆嗦嗦的脚步加快。
林若淮这半年里考了驾照,但是没开过车,因为某人不让。
男人说一不二的性子越发的强势,隔着几条洋流都管三管四的。
此时,林若淮坐在车里打电话,有暖气,他不冷,额头贴在车窗边,冰冰凉凉得让他精神一振。
“什么花,你帮我扔了就好,生意当然要做啊,为什么不做,那么大条鳖送上门,你还不想吃?”
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余思明的声音,他最近窝在工作室里画画,颓废又充满艺术感,但脾气依旧火爆,冷哼一声:“我们馆又不缺他一个生意,没发现他对你居心不良吗?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林若淮撕开棒棒糖的包装袋,老严转过头,用手接住垃圾,扔进袋子里。
“这些年又不是没遇到过,随便啦,我搞得定,你画你的,明晚的饭局让方嘉遇跟我一起去。”
林若淮长得漂亮,眉眼间一股生动的劲儿,说话也好听,公关,销售这方面简直是量身为他打造的职业。
比起去年的生涩与不安,林若淮现在多了几分成熟的娇俏感,让人移不开眼。
余思明后面有一幅人物画,画的就是他。
当然这也容易招惹不少烂桃花。
美术馆刚开张的时候,没什么名气,全靠林若淮跟余思明撑着,以至于那会儿出去找人合作时,没什么眼力见的,都想着在林若淮那吃点豆腐,再换点好处。
艺术只要沾上铜臭这玩意,金玉败絮,内里腐烂的味道藏都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