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沈夫人跟沈爸爸没想开。
发生这种情况,患者的心理承受的是身体带来的压力与痛苦,陪护的亲人则要经历时不时的希望与失望,能把人熬得头发发白。
他们不用为钱焦虑,对比穷苦人家来说是好事,但也代表着是最后的绝路,有钱也治不了,才更绝望。
林若淮心里惆怅,吃着洗干净的葡萄,清甜在口腔里爆开,一口一个:“手术在二十七号,我们什么时候走啊。”
“二十五,到时候一起去。”
现在刚过元旦,还早。
林若淮:“好的哦。”
第二天,公寓门外有人敲门,是陈叔,后面还跟着一个陌生女孩,她腼腆的介绍:“我是陈老师的助理,叫我小玲就行了。”
林若淮刚洗漱完,有些懵,槽点太多,不知从哪里问起,但既然是陈叔带过来的人,那必然是跟沈亓有联系。
就在这时,陈叔侧头对着小玲说声抱歉,让她在门口稍等一下。
林若淮在屋内站定,陈叔替他穿好衣服,语气缓慢且严肃:“林少爷,有客人过来的时候,请务必穿戴整齐。”
“好,那你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,我不知道有人来。”林若淮很听话。
陈叔说了声抱歉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们过来的时间是大少爷安排的,都是提前预约好,那会儿我还在庄园里。”
“这样啊,那她们是谁,过来干嘛的。”林若淮想起什么,“沈亓说过几天有人来找我,应该就是她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