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急转直下,剑拔弩张,空气中漂浮着令人窒息的压力, 大家暗自较劲。林若淮真是服了, 他真的脑子有病吧。
沈清奕淡淡的出声警告:“沈和愈, 有些话要分场合,余总还在这, 不要丢了礼数。”
沈和愈心里一紧, 偏过头没再吭声了。
余泽对林若淮的态度非常的怜惜,也很满意谢煜升这个对象, 甚至把他们一行人送出了门,做尽了地主之谊。
不远处,余泽正拉着他们说话,谢煜升跟林若淮并肩站立, 深秋皎洁月光之下, 林若淮身材瘦削修长, 薄薄的一片, 衣服下摆略微有些皱巴巴的。
脸颊带点肉感,微微仰着头很认真听对方说话, 不笑时, 面容漂亮清冷。
只看外形,跟旁边的谢煜升真像一对逼人。
哦, 璧人。
余泽跟个长辈似的站在他们面前, 以为自己是证婚人吗, 可笑。
沈亓眼白漫上红血丝,侧颈那块痣被吮吸得逐渐变得深红。
他看着不远处的林若淮,恨不得把他的衣服都扒了, 思及此,回过神来,修长纤细的指尖夹着一根烟。
“打火机。”
沈清奕知道他抽烟的频率并不高,在林若淮的照顾下,精神状态都好了不少,没多说,给他点燃了烟,猩红的火花微弱闪烁。
沈亓态度淡然,抽烟的动作优雅散漫,跟平常无异。
但沈清奕观察了下发现,他手背跟脖颈的青筋一浅一深的非常明显,腮帮子也微微咬紧,整个人都处在被不停充气的气球,轻轻一点立刻惊天动地,血肉横飞。
那种极度狂躁不安的情绪散发出来,沈清奕心惊肉跳:“哥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沈亓没继续抽了,呼吸的频率逐渐平缓下来,嗓音暗哑: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