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沈亓在浴室里没待很久,林若淮睡得跟死猪一样,两条腿岔开,手臂也伸展,毛毯是圆形的,中间的图案是粉色的,林若淮睡在中间,像小公主一样。
一件柔软带着清香洗衣液的披肩轻轻扔在林若淮肚脐处。
次日清晨,晨雾浓重,庄园内恒温系统依旧,林若淮在生物钟下醒了过来,顺势拿着披肩抹了下自己的脸,弓腰弯背,如同丧尸坐起来。
足足静默了半分钟,才意识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什么,沈亓的棕色格纹披肩……不对,味道不对,这是新的。
沈亓那条无论被洗涤多少次都会保留自身的味道,这代表他用很久了,这条没有,只有清新的洗衣液味道。
在林若淮偷偷摸摸拎着拖鞋走了后,沈亓毫无预兆的睁开眼,眼里不见一丝惺忪,是明净又沉稳的色彩。
在林若淮身边他有着的健康睡眠状态,他可以睡着,今晚没睡,是因为发现了自身对林若淮的情绪表现是否过于异常。
这个疑问在他心里埋下种子,持续到林若淮上楼给他按摩,没有开会,在静心练字,用的是林若淮送的钢笔,不是很好用,写的字太丑,所以在林若淮进门后,换了另外一支笔。
林若淮用热毛巾给他敷,撩起裤腿时发现他右腿膝盖有一大块淤青,沈亓不觉疼,习以为常,磕碰了。
林若淮小心的避开那块地方,按摩时的手法都轻柔很多,带来丝丝密密的瘙痒感。
沈亓微微蹙眉,却没有阻止,直到林若淮完成任务走了后,才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没写。
他沾湿了毛笔,写下“顺其自然”四个字,叫管家上来裱起来,将原本墙上的字画取下替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