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谢煜升:逞能什么,我还能不知道你那个破舅舅,要不是一直烦我们家,我也不会把你暴露出去】
林若淮敏锐的感知到,安嘉运得到自己的信息,应该是谢家父母的手笔。
哎哟,哎哟,这搞针对的,真有意思。
【林若淮:没事啦,我可以自己解决,真的,你别管我】
挂了电话后,林若淮很有行动力的走下楼,刚好看见老管家正在指挥工人搬运画像。
林若淮瞥了一眼,熟悉的很,他第一天来这里被吓得屁滚尿流的画像,当时他死死盯着其中一幅欧洲妇女的眼睛看,总觉得会转动,自己吓自己。
现在白天看,就是一副死物。
他不怕了,能直勾勾的盯着看,还能笑。
“陈叔,为什么突然要换掉。”林若淮小跑下楼,边问。
陈叔看着由远及近的小布丁,和蔼的笑道:“少爷说画像旧了,换点新鲜的血液上去,最近庄园的天气也要好起来了,今年冬天也会很好过的。”
“陈叔,我明天想请个假。”
陈叔平视过来,语气很平缓:“请假这个事,你要跟少爷亲自说明,我不能做主。”
林若淮不太理解,整个庄园正儿八经的就他们两个人,其他都是陈叔管理,就他不行吗。
陈叔似乎看透他的想法:“我不能做你的主。”
林若淮明白了,转身去了顶层,他爬上去的时候,一间房一间房的敲,最后在走廊尾巴的房间找到了沈亓,门是敞开的,露出一条半宽的门缝。
林若淮透过门缝看进去。
房间没开灯,周围的窗帘拉上透着依稀的光线,并不能完全照亮屋内,而是或淡或浓的阳光,东一块西一块,并不完整的落在沈亓的后背跟轮椅。
林若淮站在他身后都不能感知到他的体温跟心跳,“沈先生,现在有空吗?”
沈亓:“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