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忆中的二弟那么优秀,那么耀眼,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?

陈铜也差不多,他长长吸了一口气,如同霜打的茄子。

“不要我这个弟弟也没什么,可他竟然连妻儿和爹娘也不要。”

“呵……我陈铜虽然没什么本事,但绝不会做这种事,这辈子也最看不起这样的人。”

周梨花连连点头,挽着他的胳膊,目光中一片爱慕。

“夫君说得对,我也最看不起这样的人。”

至于剩下几个小辈,没有发表意见的资格。

最后便是陈阿福夫妻。

一想到自己最宠爱最为骄傲的二儿子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他们,他们就难受得紧。

“迎迎,这件事若是传出去,他是不是会被杀头?”

张玉秀目光复杂又纠结。

虽然早就当陈恩科死了,但那种感觉还是不一样。

“是。”萧迎肯定地答道。

若只是抛弃妻儿与父母,顶多贬为庶人和坐牢。

但陈恩科还隐瞒家世,伪造信息,改名换姓步入官场,这就犯了欺君之罪。

张玉秀陡然面色一白,陈阿福也张了张嘴,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“爹,娘,别说我狠心。”

刘兰见二人如此难过,心里也十分难受。

她握住张玉秀的手,宽慰道:“咱们心中的二弟本就在十一年前的赶考路上去世了。”

“如今的陈宁早已不是我二弟,也不是你们的二儿子陈恩科。”

“所以他的死活,你们又何必在意?”

张玉秀苦笑道:“话是这么说,但又怎么一点不介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