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下得不多,经过一年多时间,倒是能蹦出几个字了。
“你们当初虐待我时可有想过今日?”
她十分同情原身的遭遇,如今既然有机会,就顺便帮她报个仇。
两人浑身颤抖,连话也不敢说了。
萧迎的语气却冷了不少:“从三岁起就让我干活,四岁就做一日三餐shit!。”
“五岁上山捡柴打草喂猪,六岁跟你们一起下田插秧。”
“七岁大冬天还被逼迫去河边洗衣服,手脚和脸都冻烂了。”
“每次做的不满意,还被你们非打即骂,身上时常一片青紫。”
“……”
她说着记忆中的事情,宁乐殊等人则听得落下泪来,对萧庆与何秋菊恨之入骨。
陈星海兄妹几个也握紧双拳,娘以前从来不跟他们说这些,他们都不知道娘以前竟然过得是这样的日子。
韩烨一家则愧疚难安,究竟要多残忍,才会这样对待一个孩子?
就因为不是亲生的?
萧庆与何秋菊听着那桩桩件件,记忆也瞬间浮现,骇得双双跌坐在地,如同烂泥。
她没有忘记,原来国师没有忘记他们做过的那些恶事……
“你们竟敢这样折磨我女儿,该死,该死!”
宁乐殊勃然大怒,她以前只知道女儿从小受苦,却不知道被折磨成这样。
什么东西?竟敢这样对待她的宝贝女儿?!
“我,我们,错,错了……饶,命,饶命……”
萧庆面色惨白,从跌坐变成下跪,然后“砰砰砰”磕起头来。
何秋菊更是连话也不敢说,也跟着求饶。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他们会这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