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一纸契约就把人等同于牛马了,二弟和小妹都因为这样的契约成了人家的奴仆。

难道因为对奴仆好一些,就不是奴仆了?

陈星海几人也若有所思,让他们意外的是,娘居然毫不避讳地承认她也是压榨的一方。

“娘,难道就真的只能这样了?”

陈星云不甘心地问道。

萧迎缓缓说道:“或许吧。但在拥有推翻规则的力量之前,只能先适应。”

就像她刚来这里,实力还弱小时。

遇到县令、周彦庆那样的存在也只能下跪答话。

因为她没有绝对的力量去反抗,否则只有死路一条。

但现在不同,就算见到皇帝,她也不必下跪。

这就是差距。

“我只能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能帮的人,倘若有朝一日……”

说到这里她打住话头,宁乐殊在旁边,实在不宜继续说下去。

“总之,咱们问心无愧就是了。”

她也觉得这个世界不该这样,但又无法做到彻底改变。

想太多,也只是给自己增添烦恼。

几个孩子豁然开朗。

是啊,现在想再多也没用。

就算他们是修士,就算娘是郡主,也管不了这天下。

尽自己所能,问心无愧就好。

宁乐殊却觉得大开眼界,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女儿。

她没想到女儿居然想的这么深,这么透彻,这么大胆。

“迎迎一席话,也让为娘茅塞顿开啊。”她笑着夸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