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罚你打理好迎迎的认亲宴,不许出任何纰漏,否则拿你是问。”

“这件事韩子铭是主犯,毒是他下的。”

“等他身体好之后,我会请家法处置。”

“韩子静为从犯,便去祠堂跪着吧,跪满三天才能回去。”

“若是被我发现偷奸耍滑,惩罚加倍。”

“还有,韩子静与韩子铭每月月钱减少至一成。”

“什么时候真正学好了,什么时候再恢复。”

此言一出,韩子静颓然坐在地上,如丧考妣。

奶奶竟然要她在祠堂跪三天?

她从小就最讨厌那个阴森又黑暗的屋子。

跪上那么久,一双腿岂不是都要废了?

还将她的月钱减少至一成,这是要她的命啊!

这老婆子果然是喜新厌旧了,不是亲生的就对她这么狠毒。

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疼她宠她的奶奶了。

她眼底不由浮现出一抹恨意,既恨萧迎一家子,也恨上了宁乐殊。

徐萱也难受至极,一边心疼女儿,一边心疼儿子。

女儿跪上三天,那腿还能要吗?

子铭更可怜,现在人都虚脱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。

好起来之后竟然还要接受家法处置,老婆子请家法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就算不至于打死打残,子铭也肯定会脱一层皮。

至于罚月钱,反而是最轻的了,大不了她私底下不上就是。

“奶奶,我错了,可不可以不要让我跪祠堂……”

韩子静泪如雨下,她这次是真的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