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萱点了点头:“我与二弟妹也是刚回来,刚刚才派人去请御医,人恐怕还得一会儿才能来。”

“至于子铭……状况不太好,刚刚又拉了一次,人都虚脱了。”

说着又要落下泪来,指甲都陷进了掌心。

事情经过她已经听子静说了,虽然没有证据,但她也很肯定一定是陈星云几人搞得鬼。

那几个该死的贱人野种,竟敢这样害她的子铭,她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!

宁乐殊也露出几分忧色,虽然知道韩子铭与韩家并无血缘,好歹养了十一年。

于是绕过几人,进去看了看。

床上的韩子铭双眼紧闭,面无血色,若非胸膛还有起伏,已与死人无异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臭味。

宁乐殊忍不住用手帕捂住鼻子,很快就退了出来。

“府医可说过是何缘由?”她又问徐萱。

徐萱顿时看了萧迎一眼,又迅速收回目光,装出一副委屈弱小的模样。

“府医说可能是樱桃太凉,子铭吃坏了肚子……”

结果还没说完,就被一道尖利的声音打断了。

韩子静疯了一般尖叫道:“才不是!二弟才不是吃坏了肚子,分明就是被陈星云他们下了毒!”

“奶奶,你一定要为我和子铭做主啊!”

“这件事一定是陈星云他们做的,他们想害死二弟,奶奶你这次可不能再偏袒他们了!”

徐萱蓦地脸色一变,提高嗓音呵斥:“子静,不得胡说!”

“娘,我才没有胡说!”韩子静更加激动了,脸颊都涨得通红。

“就是他们下了毒!否则为什么大家都吃了樱桃,他们都没事,只有子铭变成这样?”

谈韵诗小声嘀咕:“那你不也没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