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向来不喜欢这个大儿媳,觉得她心高气傲,心眼又多。”

“你看看子静就知道了,好好的姑娘被她教导成了什么样?”

“二媳妇倒是不错,性子单纯,也不喜勾心斗角,所以时常被她欺负。”

萧迎点头附和,脑海里浮现出谈韵诗的表现,不由失笑。

“的确是个性子单纯的人。”

什么都表现在脸上,难怪会被徐萱欺负。

就在这时,赵嬷嬷忽然走上前来,神色恭敬。

“老夫人,这是侯爷的信。”

“已经寄回家十多日了,只不过因为您不在家,所以一直搁到现在。”

宁乐殊当即一喜:“哦?老头子竟然还记得给我写信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
自从北边战事兴起,镇远侯就再也没给她来过信。

她虽然想念得紧,但也知道事情轻重缓急,所以只能干等着。

她赶忙拆开那封信,旁若无人地细细阅读起来。

信很厚,得有四五张纸。

这一刻,宁乐殊仿佛化身为小年轻,神情不断变化,一点也没有刚才当家主母的模样。

萧迎暗笑,看来这两位的感情挺不错。

待一口气看完,宁乐殊眉梢舒展,竟是将最后一页信纸递给萧迎。

“这是你爹特意写给你的。”

“他已经知道当年之事,也知道你这两年的成长,直将你夸成了一朵花。”

萧迎好奇接过,便宜爹居然还特意写给她了?就不怕落不到她手里?

她静下心看去,果然是特意写给她的。

韩策不只知道了当年的事,还向她道歉,嘘寒问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