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子静很快被扶了下去。

其余人则随宁乐殊一起步入正堂,只是气氛有些压抑。

“是娘的错,没有管教好府里人,今日刚来就让你们一家遇上这种事。”

宁乐殊拍了拍萧迎的手背,语气透着一丝愧疚。

萧迎宽容大度的笑道:“娘说哪里话?你将偌大的侯府已经打理得很好了。”

“但人再厉害也无法洞察他人心思,这怎么能是娘的错呢?”

言下之意,就是暗指徐萱母女心肠歹毒,这一切都是她们母女的错。

徐萱恨得攥紧手帕,心中恼怒不已,却又忍住没表露出来。

她身后的韩子铭却没那个城府,什么表情都挂在脸上。

他凶恶憎恨地看着陈星海几人,陈星海既然却视若无睹。

二房一家因为没有参与其中,所以相对于平静。

只是觉得,这位安国夫人一家好像并不好招惹。

众人在正堂落座。

宁乐殊自然高居于主位。

萧迎坐了左侧第一个,然后是陈星海兄妹几个。

徐萱、谈韵诗等人则坐在右侧,几个孩子却只能坐在后面第二排。

如此泾渭分明,又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。

宁乐殊左右逡巡一圈,等侍女们送上了茶水瓜果,才再次开口。

“想必你们都知道了。”

她意味深长地瞥了徐萱一眼,朗声道:

“没错,这位萧迎才是我和侯爷的亲生女儿,也就是镇远侯府的嫡女。”

徐萱拿着绢帕的手倏然收紧,身体也有些僵直。

虽说早就料到这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