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臣则齐齐垂下脑袋,不敢作声。

“六州啊……安置的人数还不如萧令人一个人。”

“哼,这是不是说萧令人比这六个州还要厉害?”

“这份功劳,你们谁比得上?”

“前朝有商人安置三千流民,便被当时的皇帝晋封为男爵。”

“如今朕要晋封萧令人为一品国夫人,竟然遭到这么多臣子反对?”

“你们这是陷朕于不义!认为朕连前朝皇帝都不如?”

这话说得重了,文武百官当即心头大震,齐齐跪倒在地,高呼不敢。

“皇上息怒,微臣不敢。”

“不敢?朕看你们敢得很!”

皇帝越说越生气,索性又多骂了几句。

“你们不就是看萧迎只是一介妇人,打从心底看不上她?”

“所以她做出再多贡献,你们也无动于衷,嗤之以鼻。”

“是不是认为给她封个诰命已经是她此生造化?祖坟上冒青烟?”

“是不是觉得她一个女人抢了你们的风头,所以心生嫉恨?”

他每多说一句,众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,这话还真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。

宁丞相却老神在在,觉得皇上说的非常有道理。

甚至心底震撼,皇上这也未免太维护外甥女了,是因为知晓她是镇远侯的女儿?

不,仅仅如此,根本不值得皇上这样动怒。

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可怕的猜测,不由皱起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