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书你说,萧宜人是不是在吃醋,故意拿这话点我?”

玉书:“……”

玉书:“公子你能不能正常点?你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了吗?”

整日里就知道萧宜人萧宜人,如今连对方吃醋都脑补出来了。

天呐!公子该不会真的看上萧迎了吧?!

南宫景言目光幽怨,玉书只被他看的头皮发麻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忽见对方神色一变,什么失落什么幽怨都一扫而空,竟是瞬间恢复浪荡妖孽的模样。

“说你傻,你还真不聪明,你家公子不装成这样怎么隐藏身份?”

玉书当即精神一震:“原来公子你都是装的,我就说你不可能是恋爱脑。”

哈哈哈……这下可以放心了。

“恋你个头!”

南宫景言不由嘴角一抽,敲了他一个脑瓜崩。

玉书揉了揉被敲痛的脑袋,脸上却乐呵呵的。

他忽然皱起眉头,好奇问道:“可公子你身份倒是隐藏了,萧宜人却连见都不愿意见你了,你该如何行事?”

南宫景言一下陷入沉默。

他好像玩过头了。

咳,不过问题应该不大,后面补救补救就是了。

玉书又忍不住腹诽,所以公子果然还是忘记前来的目的了吧!

萧迎才懒得理会南宫景言什么想法。

第二日一早,她就带着康若兰去了县城。

同行的还有陈星海兄妹三人。

这次如此兴师动众,是因为陈星河终于要参加县试了。

县试乃是童生试的第一场,只有过了县试,才能去西州府参加府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