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来西州之前,寄出了这封信。

“云安县……云安县……怎么那么耳熟?”

徐萱轻声呢喃,双眸中满是不解。

“老夫人去云安县做什么?而且去了这么久,其中一定有问题。”

一旁侍奉的嬷嬷答道:“夫人不必忧心,王贵为人机灵,已经跟去了云安县,一定能探查清楚。”

徐萱饮了一口茶,才颔首说道:“王贵的本事我自是放心,相信再过不久就有结果了。”

放下茶杯,似乎又想到了什么。

“二房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
“没什么异常,但应该也知道老夫人不在庄子里,已经离开了上京。”

“嗤……”

徐萱顿时嗤笑一声,语气透着满满的嘲讽。

“就说姓谈的是个没脑子的蠢货,整日里就知道摆弄兵器,连自己婆婆去了何处都不知道关心。”

言语间颇为瞧不上对方。

她口中“姓谈的”正是二房夫人谈韵诗,乃是国子监祭酒的女儿。

按理说出生于书香门第应该满腹学识,奈何谈韵诗从小就喜欢舞刀弄枪,性子单纯,倒是跟镇远侯府很合得来。

宁乐殊也更喜欢这个二媳妇。

而她与谈韵诗还未嫁人时就互看不顺眼,没想到最后竟然进了同一个家门,关系自然好不到哪里去。

她扬起一抹古怪的笑容。

“嬷嬷,你说我那位好婆婆这个节骨眼去西州云安县做什么?”

“如此神神秘秘,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。”

“我嫁入侯府十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。”

不知为何,她总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,也说不清究竟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