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那些长舌妇会在背后嚼自己女儿的舌根,她就气愤不已。

可她又如何忍心将女儿留在这穷乡僻壤?如何忍心再与女儿分离?

眉头皱起,却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之法。

“表姐有诰命在身,即便不住在侯府,也可以自成一府。”

宁远辰忽然开口,他理解表姐的担忧,但把事情也想的太严重了。

“至于寡居就更没什么了,上京也不是没有寡妇的贵妇人。”

“有镇远侯府与我宁家做靠山,相信旁人也不敢说什么。”

“所谓人往高处走,表姐担心几个孩子突然改变环境不适应,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考验?”

“星河读书很优秀,等去了上京完全可以进入国子监,将来前程会更加光明。”

还有句话他没说,上京优秀人才很多,表姐若是愿意,也可以再嫁。

宁乐殊闻言眼前一亮,又升起希望。

“是啊迎迎,远辰说得没错,有镇远侯府与宁家做靠山,谁敢对你说三道四?”

“不喜欢学规矩也没什么,只要不是招惹皇室中人,娘都能保你无虞。”

萧迎确有几分感动,宁乐殊与宁远辰替她想的都很周到,却不知道最重要的原因。

宗门是她的根基,如今刚起步,她绝对不能就此抛下。

她暗暗琢磨,自己差点杀了玉扶摇,算是已经招惹了皇室中人吗?

去了侯府,没准反而给他们带去危险。

“你们说的有道理,但我的根基在这里,不能轻易离开。”

“有朝一日或许我会去上京看看,但不是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