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萧庆与何秋菊对原身不是打就是骂,没有半点亲情。

如果原身真不是萧庆二人所出,那又是哪里来的?

她以前生出过这样的疑惑,但因为懒得追究,就没放在心上。

如今看宁远辰的反应,她不得不多想了一些。

不过这些都只是她的推测,希望是错的,她实在不想找个人管着自己。

且说离开宅子的宁远辰,一出去就感觉到一股浑浊之气袭来,差点让他不想呼吸。

直到坐上马车,才渐渐适应这种感觉,不由心底疑惑。

“应衡,你可有感觉到不对劲?那宅子里的气息不是更清新一些?”

应衡便是他的随从,闻言神色肃然。

“的确如此,那宅子里只怕另有玄机。”想了想又补充道:“公子,这位萧孺人只怕不简单。”

“怎么说?”

宁远辰打开折扇,他也感觉不简单,但应衡说的似乎是另外一件事。

应衡严肃地说道:“公子可能没有注意到,宅子看门的居然是一匹狼,而且十分凶狠,便是我也感受到一股压迫力。”

“竟然是狼?”

宁远辰一惊,他的确没有注意看,还以为是一条白色的狗。

如此说来,萧迎的确很不简单。

应衡又说道:“此外,属下还感应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气息,主屋里只怕有高手,而且可能比我还要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