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谦恨不得一口吞了她。

“肃静!”

丁放也是怒火中烧,万万没想到萧迎如此难缠。

若只有他与周彦庆也就罢了,直接定她一个杀人之罪,反正只要将人抓进牢里,就别想再出来。

可偏偏还有个宁远泽,偏偏他还是宁丞相的儿子。

即便只是庶子,那也是宁家人,万一他跟宁丞相嘴那么一歪,宁丞相又愿意插手,他和周彦庆就完蛋了。

毕竟这其中还牵扯到如意酒楼,宁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断了这棵摇钱树。

“于谦,你可还有别的证据?”

丁放恼火不已,甚至已经有些咬牙切齿。

于谦汗流浃背,稍微冷静了些,知道事情有些难办了。

他绞尽脑汁想了想,忽然说道:“大人,我还有证据!”

他从怀里掏出一枚扳指呈上去,心里又升起一抹希望。

“大人,这是杨怀的扳指,他从不离手,但这枚扳指却是萧迎给我的。一定是她杀了杨怀,还取下了他的扳指,就是为了警告我和周公子。”

丁放看了一眼扳指,直接审问萧迎:“萧迎,于谦所说你认是不认?”

萧迎脸上划过一抹怪异,直接说道:“三位大人,我根本不认识杨怀,从未见过他,也没有见过这枚扳指,更没将扳指给于谦。”

“我倒是想问问这位于谦,你随便拿出一枚扳指就说我杀了人,到底是何居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