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打量的目光都被萧迎收入眼底,周彦庆的目光让她十分不喜,那位新县令倒是让她看不懂。
思忖间,丁放已经开口。
“堂下何人?还不速速报来。”
“民妇乃陈家村村民萧迎,见过三位大人。”
萧迎从容自若的答道。
“你便是萧迎?有人状告你谋杀,你可认罪!”
丁放声音一冷,神色威严,若是寻常人,只怕早就吓得面色苍白,瑟瑟发抖了。
萧迎却依旧淡定,甚至皱起了眉头。
“敢问大人,是何人状告民妇谋杀?民妇又谋杀了什么人?”
“哼,这么说你是拒不认罪了?”
“民妇只是个普通村妇,向来光明磊落,清清白白,如何会做杀人的事情?再者,大人说我谋杀总得有证据,哪怕是大理寺的官员也不能空口白牙就污蔑人。”
见她如此姿态,丁放就知道她不是个普通村妇了。
寻常老百姓即便没做什么,被他这么一吓也会唯唯诺诺,眼前人却依旧镇定,且思维敏捷,能言善辩,是个硬茬子。
“哼,本官既然传唤你,自然是有证据。来人啊,带证人于谦上堂!”
萧迎恍然,原来被派去上京的是于谦,也是位老熟人了。
但即便是于谦,手上也不可能有她杀人的证据。
不多时,于谦就来到堂上,与两个月前相比,整个人似乎苍老了十岁,看来这段时间并不好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