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不管他们怎么说,陈大丫都已经听不到了。
而就在刘兰一家三口离开不久,李赖子拖着浑身伤痛终于回到了村里。
结果从刚进村就被人围观取笑,问他是不是真的被陈大丫给休了。
“李赖子,你好歹也是个男人,怎么居然被个女人给休了?”
“就是,真是丢尽我们男人的脸。”
“丈夫被妻子休了,这恐怕是咱们月国头一遭,真丢人。”
“我看他就是活该,大丫多好一个姑娘,被他们家折磨成那样,活该把他休了。”
“……”
人群议论纷纷,都是嘲笑与讽刺,听得李赖子羞恼又愤怒,恨不得将陈大丫给劈了。
“陈大丫那个贱人仗着有娘家人撑腰,竟敢这样羞辱老子,老子一定不会放过她!”
村民们却嗤之以鼻,李赖子是个什么东西他们清楚得很,都被人休了,还被打成这样,他还能怎么不放过人家?
一个个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,这事足够他们谈论半个月了。
而这件事情也如同长了腿一般很快传开,傍晚时分,甚至传到了魏良的耳朵里。
“大人,有关萧迎的信息都打听清楚了。”
派出去调查的人回来汇报,将有关消息事无巨细全都说给了魏良听,又着重说了最近一个多月的事情,因为变化实在是太大了。
魏良听完也是十分意外,一个贤惠能干的女人在丈夫突然去世之后居然变成了赌鬼,还卖田卖地卖儿卖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