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!”
陈慧当即柳眉倒竖,尖叫出声,这话完全就是戳中了她的心窝子。
她嫁给刘大山十二年了,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怀不上,这事成了她和刘大山全家的心病。
刘大山的爹娘早就想让刘大山休掉她另娶,但刘大山不同意才一直拖到现在。
可再这样下去,她迟早会被赶出门,因此日日都担忧着。
街坊邻居不知道背后怎样说她,但至少没有当着面,这个女人竟敢当面揭她的伤疤!
“我就是随口一问,还生气了不成?”
萧迎笑得更加古怪,还带着一丝嘲讽。
“你……”
陈慧气得说不出话来,这个女人以前也没有这样伶牙俐齿,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?
可恶,太可恶了!
“还不滚去后院待着。”
刘大山也十分生气,果然还是得罪了二嫂,还好二嫂没说不做这单生意了。
陈慧咬牙切齿,却是不敢再多说,气冲冲去了后院。
“二嫂,你千万不要跟她一般见识。”刘大山赔笑。
萧迎摆了摆手,懒计较这些。
“你将价钱具体算一算,我们今日就把契约签了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算。”
刘大山乐得眉开眼笑,二嫂用了最好的木材,他的利润更高了。
不多时,刘大山就带来了契约。
计算之后总价钱是三十一两零一百文,刘大山做主将那一百文零头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