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陈星月回来,自然是要住的。

几套床单被褥堆上去,牛车就真的彻底满了,连坐都不好坐了。

最后萧迎与陈星海一起坐在前面赶车,两个女儿坐在被子上,开开心心的出了镇子。

加上牛车,这番购物一共花了三四十两,再刨去之前赎陈星月与还赌债,萧迎手里就只剩下三十多两。

这么点钱,想要建新房肯定不够,也就堪堪购买几亩田地。

萧迎盘算着,还得继续赚钱才行。

今日在镇上转了一圈,发现消费能力还不错,或许她可以将土豆利用起来。

回到陈家村已是申时,好在天气还不是特别热,几人又是坐着牛车,才不至于一身的汗。

最近正是插秧的季节,村子里能干活儿的基本都下田了。

不过萧迎带着这么多东西回来,她家又在村尾,回家几乎得经过整个村子。如此一来,还是被不少人看见了,一路上都是议论纷纷。

“那不是萧寡妇吗?居然买了牛车!她哪来的那么多钱?昨日不还被人上门讨赌债?”

“是啊,不光买了牛车,还买了一车的东西,那得多少钱?”

“等等,车上那不是星月那丫头吗?这是被赎回来了?”

“还真是星月!那怎么不见星河那小子?难道萧寡妇只赎了女儿,不要儿子?”

“……”

听着这些议论,萧迎没什么反应,陈家三兄妹则是面色各异。

既有欢喜自豪,也有一些不高兴。

尤其是听到说只赎了女儿,不要儿子,恨不得冲上去理论。又想到陈星河自己不愿意回来,挺丢人的,就又歇了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