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,就是尽快告诉县令大人,让他把这个女人抓进去,将这份罪状弄到手。

他不怕县令不答应,毕竟他贿赂的就是对方。

一旦暴露出去,对方也会遭殃。

想到这里,心里稍微安定了些。

这一写就写了小半个时辰,足足写了三四页纸。

萧迎坐在旁边悠闲地喝着茶,其余人都低垂着脑袋,鹌鹑一般。

“这位娘子,写,写完了……”

赵员外再次露出谦卑之色,一脸赔笑。

他写得手腕酸痛,浑身更是快要动弹不得,疼得厉害。

周管家立刻将纸拿给萧迎过目,萧迎将几张纸都扫了一眼,微微颔首。

即便还有没交代的,光凭这些也足够让对方死伤一百次了。

“每张纸都签上自己的名字,然后盖上手印。”

她又将纸递给周管家,周管家苦笑一声,只得拿给赵员外盖手印。

赵员外咬了咬牙,在几张纸上都盖了自己的手印。

反正只要县令及时把这个女人抓进大牢,他就是安全的。

萧迎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几张纸都收起来,心情很不错。

“别想着告诉县令搬救兵。”她面无表情地说道,又岂会不知道对方心中所想。

“这几张纸我会分开保存,但凡我和孩子们有个三长两短,保证他们会出现在不同官员的桌案上。”

“不敢,绝对不敢……”

赵员外脊背一凉,最后的希望也被剥夺,顿时身子一转,彻底瘫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