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抢过鼠标,反复拖动着进度条,那几句语气恶劣的话却没有如她所愿地消失,而是重复着一遍又一遍。

……声音如此熟悉,她日夜听闻,怎么会认不出来?

“这会不会是假的。”林晚玉面色恍惚,连连摇头:“厉诚他……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伪造陷害的?”

宁观峰扶住妻子的肩膀,叹了一口气,但最后还是朝她摇摇头:“我找人鉴定过了。”

这份录音是有人匿名寄给他的,但宁观峰其实对另一个对话者的身份有了隐约猜测。

因此更加相信音频的真实性。

说实话,在听到宁厉诚背地里说出这种话时,宁观峰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怒,而是一种意料之中的“果然如此”。

现在可以彻底证实,他在养子眼中偶尔看到的野心和轻蔑,并非是假象。

听他这么说,林晚玉沉默片刻,最后浑身失去了力气,瘫坐在沙发上。

然而宁厉诚却忽然消失了。

消息未读,电话打不通,宁正博最早察觉不对,立刻派人去找。

宁厉诚常住的公寓里空空如也,家具物品一切如常,像是居住者只是出了个门罢了,很快便会回来。

但明眼人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伪装出来的假象。

办公室丝毫不见人影,宁正博几乎把公司上下都找了个遍,也没看到宁厉诚的一根手指。

另一边。

“我已经通知警方了。”

华林山声音冷静:“他现在被逼上绝路,不一定会继续留在国内。”

陆文临神色沉重起来:“但是很难判断他到底去了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