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不了你。”
宁开济还是摇头,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:“你也知道,我不做风险太大的买卖。你现在这样,不值得。”
宁开济是宁老爷子年轻时收的义子,改名换姓进入宁家。血缘亲疏摆在那里,他心里清楚自己不会有机会在宁家的一摊浑水中夺得头魁,所以早就放弃和别人争那个位置。
他只要切实可得的利益。
宁开济甚至不多和宁厉诚废话,随即站起身来,往外走去。
虽然这个结果宁厉诚早有预料,但对方那不近人情的态度,还是让他感到烦躁。
“叔。”
宁厉诚在他的手指搭上门把手时叫住他,平静的语气中暗含隐隐威胁:“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我们之前一起做过的事情,可不会凭空消失。”
宁开济开门的动作一顿,随即转过身,眯着眼,朝他笑了笑:“威胁我?”
“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宁厉诚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,也笑了笑,伸出手拍了拍沙发靠背:“我一开始就说了,只是有事想找叔帮忙罢了。”
陆文临生日过完,就离新年不远了。
春节临近,公司放假,员工们收拾了工位,孙姨在二十九号那天给两人做好今年的最后一顿饭,也请假回家了。
顾安的新戏再次杀青了,已经回了霞市。但他的安排比之前忙了一点,自从签了华林山名下的公司,最近一直在上各种体型课表演课,每天都忙不过来。
不用上班了,吃过饭后,两人挑了个时间把之前买好的对联窗花贴上去,然后认真欣赏自己的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