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“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……没有对别人有过这种心情。”

水迹模糊了几个字。

“如果、如果这是喜欢——”

黑笔涂改了几个字。

“那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。”

在这句话的末尾,有一小个墨水的污迹,像是笔尖长久停留后留下的痕迹。

书房里好安静。

陆文临反复看着这封不为人知的信,一字一句,心里吸满湿湿的潮气。

再往下翻,下面还有一份重新誊抄过的,字迹更加工整,去掉了涂改的痕迹,看上去更加理智、流畅,把那些失控的情绪悄悄藏起来了,不让别人看见。

宁昭没有恋爱经验,看见陈子奕给喜欢的人写情书,于是暗自记下,懵懵懂懂地认为确认关系的前提就是需要用书信进行佐证,笔尖述情。

……这个笨蛋。

陆文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小心翼翼地把信纸整理好,放了回去。

原本想找到后拿出来逗逗alpha,看人脸红害羞的样子,但是他现在又改变了主意,把一切恢复原样,就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
然后打电话给宁昭,忽然很想听到他的声音。

宁昭接得很快,先是传来一阵脚步声,他走到没人的地方,然后才开口:“宝宝,怎么了?”

陆文临坐在他平常写论文的位置,趴在桌子上,侧脸贴着他常翻阅的书籍,手指无意识点着桌面。要是宁昭这时候在家,就会把他抱进怀里蹂躏:“想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