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个动作,立刻将徐湛酝酿出来的气势给拍散了。他抬了抬眼,果然从宁昭的眼中看出一缕轻蔑。
徐父威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话却是对着他说的,父亲压低声音警告道:“徐湛,别一天天净惹事,还不快给人家道歉。”
陆净荷闻声一同赶来,站在陆文临身后,漫不经心地看着那对父子。
虽然一句话未讲,但一切尽在不言之中。
周遭的窃窃私语传入耳中。两家家长的态度天差地别,不用猜都知道究竟是谁会赢得这场博弈。
“……”
打量、戏谑的目光的落在身上,徐湛咬着牙,最终是一句话也没说,阴沉着脸转身就走。
地上那件高定外套被人无意中踩了几脚,又沾染了酒液,像块乱糟糟的抹布。他看也不看,抬脚跨过,穿过人群离开宴会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徐父皱眉看着他的背影,恨铁不成钢地嘀咕两句。
他知道徐湛生性风流,毕竟是个alpha,平日里花天酒地他也懒得管,可最近却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家里捅娄子。
这么大了都不知道收收心,徐父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随后,他缓和了表情,转过头满脸堆笑地和陆净荷解释:“小时候没管教好,现在一副烂脾气改都改不掉。不过他今晚应该是喝多了,人不清醒,要是说了什么冒犯到文临,我替犬子赔罪。”
“哦?”
陆净荷表情冷淡地听他辩解,不置可否。徐父看她没有反应,明白了对方的意思,咬牙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:“陆总随意,我先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