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打算告白时,班辞母亲生病住院,大家一起忙上忙下出力,并不是一个好时机,会给人带来压力,也会让人徒增烦恼。

一段珍贵的感情有时并不需要某种关系的定义,尤其如今大家早已习惯这种相处模式。

但现在班阿姨的手术成功,一切迎来转机,陈子奕叹了一口气,喃喃道:“不想让她有负担。”

他声音越来越小:“但我还是想试试。”

想要走在人群里牵她的手,目光能够光明正大地落在她身上;想要把她逗笑以后再亲亲她的嘴角,还想要大大方方地向别人介绍“这是我的恋人”,而不是“我的一个朋友”。

宁昭如今倒是能理解对方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情,虽然他并不知道班辞心里是如何想的,但他不为别人做决定。

陈子奕又说:“最近她有点忙,我也在做别的事情,见面没那么频繁。好几次我邀她一起出去逛逛,她都拒绝了。”

还有一点他没好意思对宁昭说,他虽然一直大大咧咧,但总觉得这段时间班辞对他的态度似乎冷淡了许多。

虽然不至于像陌生人,但只能算得上是一般的好友。

陈子奕也不知道班辞是不是看出了他的心意,想要借此要委婉拒绝。

纠结半天,分开时也没得到答案。不过陈子奕本来也没指望被爱神眷顾着的宁昭能给出什么好建议,他不过是想通过倾诉来让自己好受一些。

和陈子奕分开后,或许是受到感染,宁昭忽然很想听到某个人的声音。

他没犹豫太久,站在路口给陆文临打去电话。后者回了家,正在和妈妈在花房里乱逛,被花粉弄得鼻子有些痒痒,声音因此十分软和:“怎么啦?”

宁昭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事要讲,在来来去去的人群中很直白地开口:“想你了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