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信息素又一次浓稠起来。

alpha的易感期一般是三天左右,期间意识清醒时,宁昭给公司打电话请假,然后和陆文临安心地窝在家里。

到第四天傍晚,宁昭的易感期才算进入尾声。

孙姨把饭做好了,还想顺便帮他们收拾一下卧室,马上被两人红着脸拦下了。

等最开头的那一段时间熬过去后,宁昭情绪缓和了一些,没有起初那样凶,进行的时候也听得懂话,知道什么不能做、什么能够令人开心。

陆文临终于软着手脚从床上下来时,对此感到十二分的不可思议:这几天什么正经事没干,净胡闹了!

他扶着额头,有些头疼,然而拖鞋还没踩热,又被人从身后抱住,一把按在怀里。

……不会还要来吧。

好在预想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,alpha只是脑袋靠在他身上蹭了蹭,含糊地哼哼。

陆文临捧着对方的脸,摸了摸他的额头和脸颊,有些担心:“怎么还是有点烫,都几天了,你……还没有好吗?”

宁昭不说话,用眼睛看他,暗自磨了磨:“小文宝宝。”

……精力是不是有点过于旺盛了。

“……”

陆文临礼尚往来,学着他的语气:“小昭宝宝。”

然后又叹了口气:“好了好了,别宝来宝去的,去吃饭。”

alpha却没有起身,把脑袋埋在他的肩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,鼻尖蹭了蹭陆文临被嘬出许多痕迹来的脖颈:“哥哥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