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合的力度逐渐变大,疼痛过后,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,好像有什么东西源源不断地通过这个举动,将某种东西注射到他体内。

……原来这就是标记吗。

信息素注入的过程有些漫长,等到标记结束后,陆文临还在轻微发着抖。

不知道为什么,身上的人忽然一顿,接着鼻尖在他的耳根、颈窝蹭来蹭去,深吸着气,不知道在闻什么。

脖子上的气息弄得陆文临又痒又难受,推他又推不走,只能无力地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。

……

旧的丢掉了,新的又换上了。

知时务者为俊杰,陆文临是真的怕了,不想再和谁手牵手讲睡前故事了,想从人怀里离开。

然而起身时手掌无意间拂过对方的脸颊,他忽然一怔。

掌心感受到的湿意与汗水不同,房间的灯又被关上了,他借着走廊的光线朦胧一瞧,看到对方不知什么时候蓄着泪的眼睛,被唬得停下动作。

“……哭什么。”

到底谁应该哭啊,怎么欺负人的反倒先掉起眼泪。

刚才一个人在房间里,等待恋人回来时的不安被逐渐驱散,那种空洞的害怕被满足后,手里抱着的人,闻到的气息,听到的声音都是喜欢的、被期待的,甚至能够在那人身上留下标记,里里外外完全是自己的痕迹。

身体一直以来的躁动也因此稍微平息,所有渴望都被快乐充盈,宁昭自己都没意识到那几滴泪。

却有人为他的眼泪改变主意。

陆文临真是拿他没办法,叹了一口气,挣扎的动作弱了下来,两只手环住他的肩膀,向对方表达出自己没有离开的意思,然后揉了揉他的脑袋,轻声安慰道:“好了好了,我不走了。你……你别哭了。嗯?”

话虽这么说,陆文临还是不敢完全放心,面对这种情况下的宁昭仍旧会留几分防备,生怕自己会一个不小心,突然从被子上掉下去。

宁昭浑然不知陆文临的小动作,但alpha很快开始感到不满,打起了坏主意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