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只能安慰自己面前这个alpha至少看得过去,不是歪瓜裂枣。
顾桐宜咬着下唇,闭了闭眼睛,心一横,更加努力地往外释放信息素,腺体一阵阵发烫。
屋内的茉莉花香愈发明显,简直到使人发腻的地步。
信息素过量释放,顾桐宜一时有些腿软,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。
到眼前这个地步了,再没有回头的余地了。等宁昭清醒过来会是什么场面,那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“很难受吧?”顾桐宜轻声道:“很快就好了。”
他鼓起勇气上前一步,然而那个默不作声,捂着后颈喘气的人,像是一瞬间醒了神,忽然定了定目光,想要越过他大步往外走。
顾桐宜下意识伸手一拦,却反被他拽过手臂丢到一旁。与此同时,骨骼咯吱一声脆响,痛感迅速传递到神经中枢:“啊——我的手!”
他跌倒在地,跪坐在地毯上,感觉自己的右臂不知是脱臼还是骨折了,软绵绵使不上力气,一瞬间痛得直冒冷汗:“嘶……你是不是有病啊!”
alpha自然没有理会他,只留给他一个背影。
顾桐宜第一次做这种事,许多事考虑得不周全,内心紧张,也忘了将门反锁。
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宁昭一把按下门把手,顺利地推门而出。
门一开,oga的信息素立刻涌了出来。
门外不远处站着一个扑克脸的男人,正是刚才把宁昭送进房间的那个人。门一打开后,顾桐宜捧着手臂凄惨叫喊的声音也一并传来。
对方似乎有些犹豫,不知道是该先拦下宁昭,还是应该先去确认一下顾桐宜的情况。
然而oga估计没吃过这种痛。叫得一声比一声哀怨,那个男人估计也害怕出什么事不好交代,只好走进房间,没有再拦着宁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