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陆文临不明所以,跟着站住了。接着alpha动作很快地低头贴近他,亲了他一口。
“……”陆文临一头雾水,有些疑惑地朝他笑了笑:“怎么啦?”
宁昭摇了摇头:“就是想亲。”
小孩子脾气。陆文临没放在心上,无奈地捏了捏他的手指。
两人继续朝前走去。
宁昭不经意地偏头,借着周围的玻璃反光确认,那个拐角的影子退了回去。
又一场雨过后,炎热的日头顿时灭了高涨的气势,骤雨初歇,月季斜斜横出花枝,晚风送香。
在整座城市被雨水浇灌之后,班辞那里传来好消息:妈妈手术很成功,还需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。
周二那天,宁昭提前请了一个下午的假,和陆文临说了一声后,中午与两个朋友约定聚餐,正好午后回学校参加一个讲座,顺便和导师讨论一会儿论文。
这半年来班辞难得这样开怀,好像卸下了心头所有的负担,一直以来藏匿在眼角眉梢的疲惫和忧愁消失得一干二净,甚至点了瓶酒,一口气喝了两杯。
度数不高,陈子奕也就没有拦着,在旁边虎视眈眈,守着她不要多喝。
两杯酒下去,班辞脸上的笑多了,话也开始多了起来,精气神相当好。
人只有从颓靡灰心的状态中脱离,才有心情去感受周边的世界,体会风里的雨水和花香。
班辞絮絮叨叨地说最近看到的趣事,说路上碰见的猫咪,说医院的树在暴雨中掉了很多叶子……说着说着有些鼻酸,静坐着忍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