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雀站起身,轻声呢喃:“都熬过来了。”
陆文临站在卧室的窗边看夜景,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,回头道:“聊完啦?”
话音刚落,手腕上就被人套上了什么东西,宁昭握住他的手,扣上锁扣。陆文临举起手一看,睁大了眼睛:“这是……?”
“好看。”宁昭仔细欣赏了一会儿,解释道:“我姐给你的。”
他抱着陆文临,在对方身上蹭来蹭去,语气不显,但神情却显而易见的开心。
陆文临看了看这串金手链,知道价格不菲,心情有些复杂:“那你替我谢谢姐姐了吗?”
“嗯。”宁昭亲了亲他:“别脱,戴着好看。”
林晚玉之前给宁昭的盒子里装的是两人的生肖金像,拳头大小,沉甸甸的,在两只动物周围又镶嵌了一些明亮的宝石和玛瑙。
妈妈说是去寺庙里进过香火,让住持念过平安。两人把金像摆在架子上,好显眼的位置。
陆文临带着新手链,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路过时站住看了一会儿:“什么时候小偷一来就顺手偷走了。”
宁昭简直不知道他的脑袋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象,跟着看了两眼,从背后抱住他:“别把你偷走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就算是坐缆车上山,但一天下来也实打实地走了许多路,陆文临不一会儿就有些腿软,曲起手臂,手肘处抵着对方坚硬的胸膛:“嗯……不行,我站不住。”
“站不住,坐我身上。”
宁昭今晚格外兴奋,没放开他,相反还抱得更紧了些,在他耳边含糊地道:“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