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人家小孩讲话干什么?”
他学着黄鸿鹄的语气,陆文临有些受不了,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:“不要这个。就叫哥哥吧,文临哥哥,这个我听得比较习惯。”
宁昭指了指自己,再指了指对方:“一个舅舅,一个哥哥,这是不是差辈了。”
陆文临心想也对哦,还在纠结中,宁昭又像是不经意地问道:“今天晚上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
见对方没反应过来,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就是在河边看花灯的时候。”
陆文临愣了一下,好像已经忘记了这回事,想了一会儿才道:“是吗,可能是挤得有点难受。”
“就是太久没出去走走了。”他伸直手臂向后倒在床上,喃喃自语:“明天还要爬山呢,哎呀。”
这个动作使beta的上衣下摆往上窜了一点,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。
空调温度不高,宁昭看了一会儿,忍不住伸手过去,想将布料往下拉一点:“不想爬就坐缆车上去吧。”
beta察觉到他的动作,立刻警觉地扯扯了扯自己的衣服,往旁边一滚,钻进被窝里了:“那多不好意思。”
晚上沿着河走了一大圈,洗漱后陆文临像是有些疲惫的模样,水喝了两口就搁下杯子,灯还没关上便闭上眼睛缩在被子里,只露着一张脸。
宁昭熄灯前又看了他一眼,将他脸上稍长的发尾拂开,对方动了动,把眼睛闭得更紧了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满室昏暗,只留有一盏壁灯幽幽地透出微光。
宁昭也顺势躺下,掀开被子,将那人严严实实地抱紧怀里,腺体照常分泌出适量的信息素,草木植被的气息在房间中弥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