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临措不及防腾空了一瞬,变换了位置,下意识扶住宁昭的臂膀。对方反客为主,就着这个姿势,贴上来在他耳边重复了那两个字。

“……”

这次说得很清晰,咬字一点不含糊,见陆文临没有反应,还贴心地又喊了一遍,蹭着他的脸颊,声音低沉,手指蠢蠢欲动。

陆文临迫不得已,僵着身子应了一声。然后迅速按住对方游走的手,从他怀里钻出,赤脚跑回房间,将门虚掩着。

宁昭看了眼被留下的卡,跟了上去:“东西掉了,宝宝。”

他话音刚落,掩着的卧室门传来“咔哒”一声,被关上了。

离周五还有一天,两人终于把大致行程规划好。说是规划,实际上借鉴了很多旅游博主的攻略进行整合,无非就是将几个景点逛一遍,再尝尝特色菜。

宁昭觉得安排的事项有些密集:“到时候再看看吧,有一个小朋友呢,要不了多久就会累的。”

黄雀的女儿叫黄鸿鹄。

陆文临先前见过女孩的照片,眼睛挺大,圆溜溜的,扎了两个小辫子,穿着很整洁,看起来就一副乖小孩的模样。

宁昭摇了摇头:“可爱闹腾了。我姐一个人带她,很辛苦的。”

陆文临想到黄雀似乎是离异状态,有些认同地点了点头,然而宁昭却说:“她其实没结婚。”

黄鸿鹄并不是黄雀亲生的孩子,而是她工作不久后收养的一个弃婴。

当时那个女婴躺在野草从里,不知道是谁丢的,饿得哭声都小了。奄奄一息时,好在黄雀路过,驻足片刻又心软把她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