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惊慌失措、要哭不哭的脸,和面前故作镇定的人重合。
alpha滚了滚喉结。那眼神可算不上清白。
“……”陆文临任由他亲了一口,然后气势不足地警告:“不可以了,现在是白天。”
alpha垂着眼,谦虚发问,指尖轻轻绕着他的头发:“那晚上就可以吗?”
陆文临眼下十分后悔自己昨晚行事冲动,把好好的一个纯/情小孩给教坏了。
他叹了一口气,含糊不清地想糊弄过去:“晚上是拿来睡觉的。睡觉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?就是植物停止光合作用,就是动物要为捕猎养精蓄锐,就是闭上眼睛休息什么都不做的意思。”
beta叽里咕噜、前言不搭后语,宁昭不理不睬,自顾自地埋在他颈窝,闻来嗅去,又说:“好香。”
“笨蛋。”陆文临停下来,嘀咕了一声:“是花的味道。”
确实有花香。
置身于一片花海之中,馥郁的香气充沛地在周身流淌着,纯天然的香味与工业香精不同,不会使人闻得脑袋发晕。但宁昭确实从中感受到了除此之外的其他味道,独属于beta身上的味道。
很特别,但又十分浅淡,令人着迷。
宁昭形容不出,想仔细辨别,呼吸时的气流却弄得陆文临发痒。后者躲了一下,从他怀里钻出,往旁边逃了两步,跳到一个悬空的花篮之下。
纤长的花枝瀑布似地垂落,粉白的花瓣星星点点,陆文临捂着脖颈回头看他,欲盖弥彰:“汤要凉了。”
说完,怕alpha继续刚才的动作,一溜烟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