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临忍不住偏了偏头,却被对方用空闲的手掰了回来,然后报复似地咬一口他的唇角。
他想低头看一眼情况,脑袋却被宁昭按在肩头:“……别看。”
但动作却愈加快。
…
快要出来时,宁昭的喘气声越发重,忍不住似地在他脖子侧面轻轻咬了一口,又往他手心里最后重重一撞,直把陆文临搭在一起的十指撞开,然后才迅速地抽过餐巾纸。
……
手心里黏糊糊的,像是夏日里出了汗,却又比这还要黏滑。
很快,对方又拆了一包湿巾,认认真真地给他擦手,从指节到掌心,擦拭过两遍之后,那种不适感终于消失了。
虽然已经结束,但房间里的味道还是很明显。草本植被的气息在周边蔓延,陆文临不由得想到什么,有点怀疑:“你是不是,那个……”
然而纠结了好一会儿,还是没把“易感期”三个字说出口。
对哦,他们现在在一起了,那alpha每月固定的易感期要怎么解决?
beta没有腺体,陆文临心说,所以只要给他咬一下脖子就好了吗?
宁昭疑惑地看着他,把脑袋凑到他面前:“嗯?”
alpha又忍不住亲了两口,好黏人。
陆文临嘴巴都要麻了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既来之则安之,看宁昭这幅内敛含蓄的模样,真到那时候应该也不会有多难解决。
陆文临没再纠结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