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论他是怎样的表情,做出怎样的回应,这一家人始终如一地对待他,不曾变过爱意。

那一天他因为拒绝接受任务而被系统惩罚,整个人痛到虚脱,身上直冒冷汗,孟秋莲急得要命,生怕他出什么事,彻夜守在他身边,直到他安稳入睡才放心。

第二天醒来,再次接受医生的检查后,陆文临一言不发,下楼,和他现在的家人一起吃了第一顿早饭。

孟秋莲一见他就笑了,笑容里有藏不住的担忧,朝他招手:“小文,起得真早。身体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?快来吃饭。”

“……”

陆文临看着那一碟菜肴,忽然间露出了一个笑。那笑很浅,像是本人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笑,因此显得格外真挚、动人。

“谢谢。”他又补了一句:“妈……妈妈。”

孟秋莲呆了一下,伸手推了推旁边的陆父:“真是的,这孩子,一家人还客气什么。”

……

陆文临回过神,笑了笑,没有打扰聊得正开心的两个姐妹,转身上楼。

他和宁昭发了消息告知,对方回得很快,有些闷闷不乐:[我已经到家了。]

有点委屈,这时需要想念的对象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
就连头像的那只小猫,看起来似乎都变得垂头丧气了些。

陆文临仿佛可以想象到他的表情,边笑边打字:[那你现在要不要过来?我家没有门禁,你想什么时候来都行。]

听起来有种夜间幽会的偷/情感,宁昭不由兴奋了一下,但思索过后,还是拒绝了:[算了。]

然后又给陆文临打了个电话:“想听你的声音。”

“宁昭。”陆文临在电话那边开口,声音含笑:“我之前怎么不知道,你这么黏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