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观峰问:“那个华林山,和你有什么过节?”
听到某个名字,陆文临动作轻微地一顿。
宁厉诚道:“不是什么大事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宁观峰淡淡地说:“心里有数就好,到这个年纪了再没点悟性,我也教不了你什么。”
父亲的语气有些严厉,宁信阳还小,听得似懂非懂,但直觉这种氛围令她不安。
最后还是林晚玉有些不满地提醒:“平时把工作带回家里也就算了,一家人难得聚一聚,都别说了。”
妻子发话,宁观峰这才没有接着讲下去。
“知道了妈妈。”宁厉诚也笑了笑:“好,不聊工作了。”
“你们听说了吗?徐湛——”宁厉诚话锋一转,看向宁昭:“他最近被禁足在家了。”
徐湛和宁厉诚关系不错,会把这事告诉他也不意外。
陆文临知道陆净荷会采取一些手段,但这件事毕竟算不了什么原则上的大事,往小了说,也可以解释为徐湛不过想交个朋友。
徐家对于这个alpha长子,不过是轻拿轻放。
“我听说他最近不是快订婚了。”林晚玉有些诧异:“这是怎么了?”
宁厉诚笑笑,避而不答:“可能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吧。”
宁观峰下午刚和徐湛的父亲见过面,应该知道这件事,却没对这个话题发表任何意见,什么也没说。
宁昭过去的养父是酒鬼,嗜酒如命,喝多后常常打老婆孩子。在这种家庭环境下长大的宁昭,会对酒精产生厌恶再正常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