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被曲解,宁昭忍了又忍,喝醉了以后对表情的控制能力极大下降,看上去怪可怜的:“我、不喜欢你……朋友。”

“……”

陆文临被他的大喘气弄得哭笑不得,抽了张纸擦擦他的额头:“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去,是不是被欺负了?”

眼见alpha脸色越发委屈,陆文临拍了拍他的后背,哄道:“好啦好啦,以后不理那些人就行了。”

宁昭问:“那你不就没有朋友了吗?”

那些纨绔说是朋友,但根本没有深厚的感情基础,更何况陆文临是穿书而来,更不会在乎。

他随口道:“我有你就够了呀。”

宁昭安静了一会儿,好像很满意这个回答,不再到处挣扎,趴在他肩头不动了。

脸颊蹭着脸颊,很柔软的温度。

陆文临不由失笑。

这小孩,实在是太好哄了。

不多时,孙姨敲了敲卧室门,说醒酒汤煮好了。

陆文临点头,指了指怀里安静的宁昭,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
成年男性的肩头并不柔软,但宁昭睡得很安稳,紧紧地贴着他。

这副放心依靠着别人的模样,和平日里大相径庭。陆文临看了一会儿,悄悄贴近了,趁人之危地在他唇角印下了一个吻。

宁昭在睡梦中毫无知觉。

陆文临笑了笑,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倒在床上,调整了睡姿,打算先让他休息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