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酒精上头,讲话失了分寸,这句话完全超过正常的社交界限。
就连那目光也并不清白。
陆文临同样朝他笑了笑,然后忽然走上前,拿起桌子上的一瓶酒,将酒液尽数倾倒在对方身上。
“……”
徐湛饮酒后反应迟钝,又或是他并不想躲,坐在原位上任由对方发泄。
陆文临把空酒瓶随手扔到一旁:“清醒点了吗?”
意识不清的宁昭还在车上等他,陆文临不想耽搁太久:“这样的事,我不希望有第二次了。否则,后果你自己承担。”
徐湛闭着眼睛没动,红酒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淌,他也不动手去擦拭,身上的衣服渐渐湿透了。
在陆文临走出房间时,他听到那人回答:“知道了。”
如何照顾醉酒的人。
陆文临没有相关经验,他过去应酬时虽然避不开饮酒,但助理多少会帮着挡一挡,作为公司继承人,也不会有人刻意为难,落不到不省人事的地步。
因此对着alpha难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但好在宁昭喝的酒不算很多,他叫孙姨煮了醒酒汤,然后扶着alpha去洗脸,换个衣服。
温热的毛巾擦过脸颊后,宁昭意识清明了不少,他靠在床头,陆文临俯下身子,将他的衣服下摆往上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