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睡前,陆文临照例去楼下接水,走到二楼时,被人给拦住了。
宁厉诚站在他必经之路上,像是在抬头看墙壁上挂着的画作,却一步不让地堵着他。
陆文临无意多讲:“麻烦让让。”
宁厉诚似乎刚发现他的到来,侧身为他让路,却在陆文临擦肩而过时,忽然握住他的手:“这是怎么了?”
beta纤细的手腕上,红痕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,只留下很淡的印子。
陆文临立刻挣脱开,擦了擦被他触碰过的肌肤,把袖子放下,冷着脸:“少动手动脚,和你没关系。”
“是他弄的吗?刚才吃饭的时候就看到了。”宁厉诚目光沉沉:“你们订婚后就直接住在一起了,这么着急吗?”
“我给你发消息,你也不回。”
宁厉诚还不知道那是因为陆文临把他设置成消息免打扰了:“文临,结婚是一辈子的事情,你不需要因为和谁赌气,就把人生大事当儿戏,这样对你的伴侣也很不公平。”
他又走近了点,低头俯视这位冷面的美人。
陆文临以前在他面前不是这样的,是小心翼翼的、满脸堆笑讨好的,只要宁厉诚在场,beta的目光便会永远停留在他身上。
他会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,画着不适合自己的妆容,还用各式的香水,妄想把自己伪装成一个oga,来得到一点他的喜爱。
而不是……现在这幅模样,和另一个alpha眉来眼去,温柔低语,好像过去对他的依恋和狂热都是镜花水月的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