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?
宁昭把头转向他,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沉默地看着他:“对。”
“嗯。不好意思,下次不会了。”
陆文临给他顺毛,声音很轻柔,宁昭却觉得更烦躁了。
但他只字不提,只微微摇了摇头:“我没关系。”
然后把车窗升上去了。
陆文临静了片刻,没再说什么。
晚上看的电影是近期热门的治愈片,节奏舒缓,画面唯美,适合放松心情。
可惜两人的心思都没在影片上,电影结束后回公寓,陆文临记着身上有酒味,先进了浴室。
宁昭便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整理,陆文临让他把衣服放进衣柜里,但衣帽间许多格子抽屉,他独自站着,有些不知所措。
最后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叠好的衣服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。
电话忽然响了,宁昭看一眼来电显示,是黄雀。
浴室里隐约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,宁昭默不作声地扫了一眼白蒙蒙的玻璃门,走到外面接起。
黄雀说话前先咳了几声:“吃饭了没?在不在宿舍。”
“吃过了。你感冒还没好么?别老拖着不看,吃药好得快。”
他顿了一下才接着说:“没在宿舍……我在陆文临家。”
黄雀皱了皱眉: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