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儿子,真的是……”
司徒契的话没说完,可谢泽懂他的未完之意。
他神色复杂,有骄傲,有惧怕,可无论他是什么心情,脱离了锁链的雄鹰,再也不会回到曾经捆束他的地方。
斯图亚特庄园的青铜大门在身后轰然闭合时,谢泽的心情仍未平复。
他望着前方如钢铁洪流般行进的军队。
他们每个人腰间都别着刻有藤蔓纹的枪套,脚步与地面规律的碰撞,比任何战鼓都更震耳欲聋。
这还是谢泽在这里第一次出门。
与现实截然不同的城市风貌,让他清楚意识到,他们确实不在原来的世界了。
路上应该是提前被清理过,没见到有平民出现,也可能是因为被这一群全副武装的军队给吓走了。
等广场出现在视线尽头时,谢泽的脚步顿住了。
原本开阔的中央广场被蓝雾笼罩,广场中央的喷泉池里,一个比起郊外那个更大的蓝洞正像活物般收缩膨胀。
但最让人震撼的是人群,至少三万人挤在广场周围,有贵族,有议员,还有没在街上出现过的平民。
他们的目光像火,全部聚焦在广场中央的高台上。
那里站着一个戴半张白面具的男人,眼尾的金纹如活物般游移。
五人的到来没人在意,引起众人注意的,当然是那群斯图亚特家族的附属军团。
几个分队队长又一次出列,向着高台上的那位献上忠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