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齐从来不是在命令他们，而是在点燃他们心里的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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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门在一楼"叮"地打开时，柯芝和骆池被推得踉跄了一步。

上百号囚徒像潮水般涌出，有人撞到墙角的消防栓，金属撞击声混着此起彼伏的欢呼，在走廊里撞出回音。

"门！门开了！"

最前面的囚犯突然喊起来。

柯芝踮脚望去，监狱的大门竟然敞开着，晨光从门缝里漏进来，在地面铺出一条金色的路。

门外是他们只能在副本里见过的真实世界：蓝得刺眼的天空，挂着露珠的草地，还有远处森林里传来的鸟鸣。

"冲啊！"不知谁喊了一声。

人群瞬间沸腾，有人脱掉囚服扔向空中赤裸着上身，有人跪在地上亲吻地面，更多人红着眼眶冲向大门。

柯芝被挤得几乎站不稳，却还是转头看向骆池。

刚才在电梯里她没问出谢齐的下落，还以为谢齐没出来。

“他有事要办，我们先出去吧。”骆池的喉结滚动。

他望着门外的光，想起谢齐在海边说的话："等他们尝到自由的滋味，会自己找到方向。"
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通讯器。

第一个冲出大门的是个少年，看上去才刚刚成年。

他在门口站了足足三分钟，然后突然跪下来，捧起一把带着草屑的泥土塞进嘴里。

"真的不是副本。"

他哭着说："是真的泥土。"

紧接着，穿条纹囚服的身影潮水般涌出。

有人张开双臂转圈，有个年轻女孩抱着路边的树不肯松手，那是她三年前被抓时，最后摸过的真实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