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契坐在木椅上,手腕被银链锁住,却依然腰板挺直,跟两人离别时没什么区别。

“父亲!”

司徒子商大惊失色,一下子扑过去,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。

他伸手去碰那银链,却被司徒契用眼神止住。

“子商?”司徒契的声音发哑,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
“是谢齐带我来的,”司徒子商急促地说,“他说要带我见你,说你在犹豫什么交易……”

他突然注意到父亲手腕上的红痕:“他们打你了?这些链子是做什么的?”

司徒契摇头,眼底一片暗沉,知道司徒子商是被谢齐用来牵制他的。

他看向门口,没有人看守,像是自信他们逃不出去。

这也让司徒契有机会把一切来龙去脉都告诉他。

“您是说,您和其他几位家主都是被绑来的,而且谢哥……他还要求你们签订不平等条约,那谢伯父呢?他也一样吗?”

听到就连谢泽也不例外,司徒子商莫名松了口气。

不是专门针对他们司徒家就好,否则司徒子商想不出要怎么跟谢齐对抗。

“那您签了吗?”

看着父亲沉默的脸庞,司徒子商才想到,要是签了,谢齐就不必要把自己带来了。

他内心斗争不已,不知道自己该说服父亲,还是转头跟谢哥求情。
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诡异波动。